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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第36次缔约国会议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开幕,会期五天。172个缔约方代表出席,这个规模在联合国系统内属于高规格。6月17日,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大会一般性辩论中发言,针对有人借会议平台炒作南海仲裁案,当场作出明确回应:仲裁案违背“国家同意”原则,仲裁庭越权审理、枉法裁判,裁决非法、无效,中方自始不接受、不承认。
与此同时,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正在菲律宾进行国事访问——这是六十多年来德国国家元首首次踏足菲律宾。当着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面,施泰因迈尔对南海局势表达“严重关切”,承诺继续支援菲律宾海岸警卫队,还把南海与霍尔木兹海峡类比,呼吁遵守所谓“法治”。马科斯当场感谢,称德国“始终公开支持菲律宾维护南海海洋法治的努力”,包括呼吁各方遵守南海仲裁案裁决。
一边是联合国会场上有人试图把仲裁裁决重新端出来,另一边马尼拉有欧洲大国领导人公开站台帮腔。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,显然不是巧合。但有一个问题值得深挖:那些拿着仲裁裁决说事的人,自己站得住脚吗?

一、法理铁幕:不接受就是不接受
孙磊的发言不长,但句句卡在要害上。
仲裁案违背“国家同意”原则,这是国际仲裁的基石性规则。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第298条允许缔约国通过声明排除强制仲裁程序,中国2006年就做了这种排除性声明,明确把海域划界等争议排除在外。菲律宾2013年单方面提起仲裁,等于绕过了这道程序门槛。仲裁庭接受这个案子,本身就在管辖权上出了问题。
仲裁庭越权审理这个判断,有充分依据。涉及领土主权和海域划界的问题,不属于《公约》强制仲裁的管辖范围。南海仲裁案的核心争议实质上是岛礁主权和海域划界,仲裁庭把它包装成《公约》解释和适用问题,硬生生拿到自己手里。国际法学界不少学者当时就指出,仲裁庭对管辖权问题的处理存在严重缺陷。越权作出的裁决,法律上当然无效。
仲裁裁决出台至今快十年,裁决本身的法理瑕疵没有任何改变。改变的是某些势力利用它的方式。从2016年到现在,美国持续在南海保持高强度军事存在,拉拢盟友搞联合巡航,现在又借着十年这个时间节点,在多边场合翻炒裁决。非法裁决不会因为炒作的人多了就变成合法裁决。这个道理不复杂,但需要反复说清楚。

二、域外站台:德国在菲律宾说了什么
施泰因迈尔说欧洲对南海局势“深感担忧”,把南海跟霍尔木兹海峡类比,声称如果爆发大规模冲突,航行自由会受威胁。这个类比经不起检验。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安全问题是地区军事冲突的直接后果,而南海的航行自由从来就不存在问题。中国驻德国使馆发言人的回应说得很直接:那些声称关切南海航行自由的国家,从来拿不出任何实证。
既然航行自由没问题,德国为什么要拿这个说事?答案在后半段。施泰因迈尔说德国将持续支援菲律宾海岸警卫队。德国这次还宣布向菲海岸警卫队提供两架H145直升机和无人机,名义上是巡逻搜救和海上执法,实际上这些东西能增强目标发现、远程跟踪、现场取证和影像发布能力。菲律宾这些年频繁往争议海域派船,除了现场搞事,最核心的就是抢舆论解释权——谁先出画面谁先定性,就能主导外界的第一印象。
马科斯在联合记者会上的发言顺序,把菲律宾的算盘摆得很清楚:先感谢德国支持所谓南海仲裁裁决,再点明德国给菲律宾海警提供了直升机和无人机,最后特意强调德国已经连续三年以观察员身份参加美菲“肩并肩”演习。三层信息放出来,路径一目了然——先把中菲双边争议炒成国际议题,再拉域外国家入局,最后用外部压力对冲中国的岛礁优势。
德国为什么愿意接这个盘?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亚太研究所副所长杜兰的分析很到位:德国今年4月刚出台首份《国家军事战略》,明确提出不能局限于欧洲,要将亚洲纳入合作范围。插手南海有多重考量——迎合美国印太战略向美国示好,换取美方在欧洲防务安全上的扶持;借南海议题提升自身在印太地区的地缘影响力,为本国扩军制造外部理由;依托和菲律宾深化防务合作,开拓东南亚军工市场。

三、更大的漏洞:美国自己都没批《公约》
拿着《公约》压中国的人,自己站得住脚吗?
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:美国至今未批准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,不是《公约》缔约国。一个连《公约》都没批准的国家,却频繁借这套话语对他国施压。傅聪说得直白:美国不是《公约》缔约国,更无权以《公约》法官自居、对他国指手画脚。
更讽刺的是美国对待国际裁决的历史记录。1986年,国际法院判决美国违反国际法,需向尼加拉瓜支付120亿美元赔偿。美国直接拒绝承认裁决,还动用一票否决权否决安理会要求其执行的决议。美国《外交》杂志日前也不无戏谑地指出:“美国从来没有就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遭到起诉,这是因为与中国不同,华盛顿根本就没有批准这部法律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“双重标准”——把《公约》变成维护霸权、抹黑打压他国的工具,合则用、不合则弃。美国与南海相隔万里,却片面解读《公约》,打着“航行自由”的旗号频繁派遣舰机到南海耀武扬威。究竟谁在南海搞胁迫、搞霸凌,谁在扰乱地区稳定,真相不言自明。

四、非法裁决改变不了任何现实
十年过去了,非法裁决改变不了任何现实。
南海仲裁案从一开始就缺乏启动仲裁的法律要件,所谓仲裁庭构成越权审理,滥用了《公约》争端解决机制。中方立场一以贯之:不接受、不承认。中方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在任何情况下不受该裁决影响。
德国如真有诚意为促进地区和平稳定发挥建设性作用,就应正确理解并遵守包括《联合国宪章》、《公约》在内的国际法,切实尊重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,而非伙同少数西方国家支持配合菲方的侵权行径。
南海的航行自由从来都不是问题。真正持续加剧南海紧张氛围的网上配资门户,是域外大国频繁站队、持续输送海上装备并不断炒作对立议题。那些拿着仲裁裁决说事的人,自己连《公约》都没批准,有什么资格谈“遵守国际法”?172方同台参会也好,德国总统站台帮腔也罢——一张非法无效的裁决,不会因为炒作的人多了就变成合法裁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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